長慶侯從屋子裏出來時,男主已經把長慶侯夫人從地上扶了起來。
他的目光落到二人身上,自然也注意到了自己妻子那雙通紅的眼睛。
心裏莫名有些緊張,然後大步走了過去,“夫人怎麽了?”
長慶侯夫人並不想讓長慶侯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於是隻是輕輕搖頭,“隻是擔心清茗的身體罷了,對了,你們二人剛才說了什麽?他現在身體如何?”
長慶侯這才回想起自己方才和兒子說的話,於是側頭朝著旁邊的林清晚看去,“戰王妃,之前都是犬子不懂規矩,所以才會出嚴重傷韓公子。”
“不管三個月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現如今王妃已經把他的病給治好,而且這一切原本就是由他而起,他也應該承擔這份責任。”
說完這句話後,中年男人頓了頓,然後才伸手朝著屋子裏指去,“還請王妃隨我進去,讓那混小子給王妃道歉。”
林清晚是真的想不起來三個月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她能夠記起原主那些零碎的記憶,可是三個月之前的事情似乎被完全清除了一般,什麽都想不起來。
包括和韓敬之有關的一切事情,她回想不起半點。
不過從別人的口中可以知道原主和那位韓公子情投意合,青梅竹馬,原本是要成親的,而且二人感情無比深厚,恐怕不是隨隨便便的一對夫妻能夠比得過。
這就更讓人想不通了……
“王妃?”見林清晚出神,長慶侯出聲詢問,她這才迅速收回目光,然後微微一笑,“之前的事情我也有,不對,讓世子同我道歉,恐怕對他有些不太公平。”
不管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說這番話總是沒錯的,而且能夠瞬間將自己的格局打開一個層麵。
果不其然,長慶侯的目光中多了幾分讚賞,他點點頭,“王妃果然與其他人不同,不過道歉還是要道的,還請王妃同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