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越來越難聽,最後所有的婢女都屏息凝神,再不敢說任何話,生怕一不小心就會兩方得罪。
春眠聽到頭頂直冒火,胸口的憤怒再也抑製不住,直接衝上前把林清晚攔到了自己的身後,然後衝著元敏郡主破口大罵。
“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竟然敢這樣說我們家小姐。你做的那醜事真的以為沒有人敢抖落出來嗎?我警告你,你若是再敢對我們大小姐不進,我就把當初你和那屠夫的事情說出去!”
屠夫兩個字一出,元敏郡主的身體隨即跟著顫抖,一雙瞳孔也跟著渙散。
似乎是回想了那天夜裏的悲慘經曆,她唇瓣動了動,呼吸都變得急促。
其他婢女都是後來才進王府的,所以自然不知道春眠在說什麽,一時間麵麵相覷,眼底都是疑惑。
元敏郡主下意識朝著四周看去,在看到有人開口議論時,心裏一陣慌張,直接衝上去就是一巴掌,“誰允許你說話了?”
被抽巴掌的婢女簡直是無妄之災,瞳孔放大,滿臉的不可置信,最後卻還要跪下向元敏郡主道歉,“奴婢……奴婢剛才真的什麽都沒有說呀!”
教訓完婢女,元敏郡主瞬間意識到最大的威脅並不是在場的其他人,而是眼前的林清晚和春眠。
她喉嚨輕痛,一步步朝著春眠靠近,春眠則是護著林清晚緩慢向後退,像是發了火的獅子。
“你不過是一個下賤的婢女,竟然也敢在這裏教訓本郡主,來人,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鬟拉下去杖斃!”
林清晚這下也有些怒了,她今日原本是不想和這個人糾纏的,畢竟元敏郡主向來不講理。
可是聽到這句話,她沒忍住,冷笑一聲,然後緩慢抬眸,“本王妃看誰敢動本王妃身邊的人!”
這些日子以來,林清晚已經逐漸掌握了管家的權利,而且因為元敏郡主的婚事來回奔波,把整個王府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條,所以逐漸得到了王府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