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太後宮中出來時,春眠的手上多了好幾盒千年人參,都是太後讓人給林清晚拿出來,讓她回去好好滋補身體的。
到最後太後也沒有說要怎麽處理元敏郡主,隻是把選擇的權利直接交給了敬妃。畢竟元敏是敬妃的侄女,和太後八竿子打不著,既不親密,也沒有什麽親緣關係。
在知道她用這麽惡毒的手段來陷害自己的孫媳婦後第一反應不是憤怒生氣,而是讓敬妃自己去處理,已經很仁慈了。
春眠四處看看,確定沒人盯著她們之後,才小心翼翼的壓低聲音說道:“小姐,我剛才……剛才看到太後宮中押出來了一個人,好像……好像是當初元敏郡主身邊的婢女。她……她不是死了嗎?”
當初一切知情的小廝和婢女通通都被趕出了王府,至於去了哪裏,林清晚並不知情。春眠是自己的陪嫁丫鬟,玄千宸的手再長也伸不到這裏來,所以現如今王府裏知情的人除了玄千宸和他身邊的幾個人外,就隻剩下林清晚和春眠了。
春眠看起來雖然有些傻,可是向來是個知道分寸的人,起碼比元敏郡主知道分寸,所以對這件事也是守口如瓶,裝作什麽都沒發生。
林清晚麵色平靜,很冷靜的說道:“是她身邊的那個婢女。”
“什麽?”春眠驚了,瞳孔瞬間放大,“她……她起死回生了?”
“你還記不記得,當初元敏郡主騙那個屠夫說什麽假死藥?”
“自然記得,那不就是毒藥嗎?後來……後來王爺直接給那個婢女吃下去了。”說到此處,元敏停頓片刻,然後瞬間扭頭說道:“小姐,你的意思是……那個藥不是毒藥?”
“原本應該是毒藥的,隻不過那個婢女心中還有些許良知,把毒藥換掉了,所以也算是陰差陽錯保住了她自己一條性命……”
林清晚的聲音很是平靜,仿佛隻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