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破竹院子離開後,玄千宸原本想要回書房去處理公務,等走到花園,猛然想起紅梨是元敏郡主的貼身婢女。
今日紅梨一口咬死是自己的所作所為,與他人無關,再加上元敏郡主並未在破竹的院子中出現,玄千宸一時間覺得有些蹊蹺。
於是調轉方向,朝著元敏的院子過去。
剛從門口進入,兩個丫鬟就急匆匆的從屋裏出來,手上似乎還拿著什麽東西,在看到玄千宸得那瞬,紛紛放慢腳步,向後退了退,“王爺。”
玄千宸點頭,這才看清她們手上拿的東西,一個是瓷碗,而另一個是蜜餞,瓷碗底部還有些褐色的東西,大概是藥汁。
“你們郡主怎麽了?”他抿唇詢問,眉頭略微收緊。
其中一個婢女說道:“王爺,郡主大概是昨夜受了風寒,一直高燒不退,今日身體更是不舒服,方才才勉強喝下湯藥。”
聽到這話,玄千宸心底對元敏的懷疑瞬間消失,甚至還覺得自己不該有那種想法。他點頭揚手,邁著大步進了房間。
女子的咳嗽聲從床帳裏傳來,阿月那有些擔心的聲音響起,“郡主,真的沒事嗎,用不用進宮請太醫來看看?”
隻聽得元敏氣若遊絲,“不必了,既然已經開了藥,那就先吃著,不要讓姑母擔心了。”
主仆二人一邊說話,目光一邊朝著門外看,其實餘光早就已經看到了玄千宸,卻還要裝作無所察覺的模樣。
玄千宸停頓幾秒就大步向前,元敏這才裝出才發現男人的模樣,身體略微前傾,語氣有些詫異,“宸哥哥,你怎麽來了?”
男人伸手按住她的肩膀,使人坐了回去,看著元敏那張十分蒼白且毫無血色的麵頰,他一時間有些自責,“這幾日公務繁忙,沒我過來看你,怎的突然就感染風寒了?”
元敏從小在敬妃身邊長大,他幾乎是把對方當做親妹妹看待,再加上元敏郡主在他眼裏的形象一直十分正麵,所以難免過多的憐惜和關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