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聲音雖然小,但是二人的距離很近,玄千宸聽的清清楚楚,他眉頭稍微一動,然後扭頭朝著林清晚看來,“你是覺得全天下的人,都要害你?”
“不是,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說的不對嗎?”對於男人的態度,林清晚眉頭瞬間皺緊,然後雙手叉腰,“今日我好心好意給你母妃看眼睛,她對我破口大罵,剛才在皇上麵前又直接稱呼我的名字,怎麽,現在又想怎樣?”
玄千宸的整張臉都暗了下來,周身氣壓很低,透著冰冰涼的冷意。
屋子裏突然安靜下來,氣氛都有些詭異。
回想起太後今日說的話,以及林清晚給太後治病時的情形,玄千宸深吸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好一陣後,他的身體略微轉動,出聲說道:“今日我母妃對你指指點點一事,確實是她不對,不過……她是長輩,”
“長輩?那是你的長輩不是我的!”林清晚直接反駁,她十分厭惡一個男人對自己說這樣的話。長輩怎麽了,長輩就應該隨意侮辱晚輩?
“林清晚,你夠了!”男人出聲,語氣憤怒。
“什麽叫我夠了,玄千宸,你今天晚上出現,就是為了過來告訴我你母妃是長輩,所以讓我不要和她一般見識?那我倒是想問問你,你今日對皇後說的那些話不是冒犯?她也是你的長輩,你怎麽不說?”
林清晚大步向前,氣勢洶洶,“用嚴格的規範去規範別人,對自己卻可以放鬆,這就是戰王殿下的處世之道?”
心底的怒火被完全勾起,玄千宸拳頭收緊,在林清晚準備繼續說話時直接伸手掐住了女人的脖子,“林清晚,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可是女人毫不畏懼,甚至還開始笑了起來,“怎麽,你覺得我會害怕?現如今在皇宮,不是在你的王妃,皇上就在隔壁,隻要我叫一聲,立刻就會有人衝進來。玄千宸,你知道的,我這輩子最討厭別人威脅我,而你還次次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