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吳良的樣子很得瑟,完全是說教的感覺。
但張麗聽的,卻沒有絲毫的反感,而是雙眼冒心,一臉的崇拜。
“吳良,你真是太厲害了。”
“沒想到,你竟然在廚藝方麵,也這麽有研究。”
“不像我,竟然……你不會嫌棄我吧?連個早餐都做不好。”
張麗真心讚許,又有些委屈。
她就不明白了,為什麽吳良可以這麽厲害,自己卻不行。
她更怕吳良因此,就嫌棄了自己。
“不會做飯而已,我幹嘛要嫌棄你啊。”
“你不會做,我會就行唄,我做給你吃。”
“再說了,你覺得跟了我以後,我還需要你下廚做飯嗎?”
“我家的保姆林姐可是諾蘭德學院畢業的,你知道一年的薪資,我就要給她多少嗎?”
把張麗摟在懷中,吳良笑著說道。
“多少?”
是啊,吳良那麽有錢。
找女人的標準,應該不會定義在廚藝上吧,人家肯定是有保姆的。
不過看吳良的樣子,張麗還是挺好奇,他給自家保姆多少錢的。
諾蘭德學院是什麽學校,她不知道,但聽著好像很厲害。
“這些。”
“1?10萬?這麽多?”
看到吳良豎起一根手指,張麗能想到的就是十萬了。
因為這在她看來,已經是非常多了。
“嗬……10?是一百萬!”
“什麽,一百萬?”
一百萬找個保姆,張麗感覺有點上頭。
可她又能說什麽,吳良有錢樂意。
即使自己和吳良已經是那種關係,她感覺自己也管不到。
不說值還是不值,一方麵是錢夠,一方麵還是屬於有錢人的任性。
“吳良,你是不是很會做菜啊?”
有關保姆的事,張麗也不想問了。
她略微糾結了一下,問了另外的問題。
“還行,也就和五星級酒店的大廚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