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你可千萬別說你是軍備司的副司長,我們軍備司真的丟不起這個人。”
看張楚快要怒了。
劉天河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又插了一句嘴。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個啞巴,傻叉!”
張楚是一點麵子都不給,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直接硬剛劉天河。
“你!”
劉天河血壓有些高。
但打又打不過,他還能怎麽辦。
隻能等爹來。
範天雷也是腦瓜子嗡嗡的。
雖說軍備司一直被張道一管轄,但劉天河的父親也不是好惹的啊。
連他都要退避三舍。
轉念一想,範天雷覺得自己才是傻叉。
能成為管子方的徒弟,硬剛一個劉天河算個毛啊。
“爸,陳局去了武神學院,現在隻能你拿主意了。”
範大勇說道。
武管局這些年也太難了,逐漸在大學生的心中地位已經很卑微了,現在鬧出這樣的事情確實有些棘手。
“小子,你惹的事你解決。”
範天雷把這個難題丟給了張楚。
張楚沒說話,轉身離開了遊戲大廳。
路上。
張楚給兩個人打了電話。
“大勇,去找人看著點,這臭小子別針對這些大學生動手。這可是未來我們濱州的中堅力量啊。”
見張楚出門,範天雷連忙囑咐。
“張楚哥哥,等等我。”
此時的黃麗麗才脫離了腦機頭盔,不明覺厲的跟了上去。
……
武管局的門口,現在已經鬧成了一鍋粥。
王小川幾個人帶頭振臂高呼。
作為濱州大學聯盟的副會長,王小川有責任有義務帶著清澈愚蠢的大學生,為這對可憐的老夫妻討個公道。
哪怕。
對方是濱州之光,是張楚。
張楚用了三四個月的時間就有了今天的成就,班上大部分人都心裏不平衡。
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可以挑他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