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陽心頭又掠起不悅。
她總是把和離掛在嘴邊,活像他們之間是一場交易。
這個鬼魅,看來對蘇家沒有什麽想法,一心隻想離開。
溫潤的嗓音冷沉下來,眼眸也變得漆黑。
"陸叔是怎麽回事?"
“啊,這個,我得解釋一下哈,是他非要拜我為師,讓我很為難啊!你看你能不能勸勸他,我也不想收一個半老頭.....咳咳......不想收徒。”
拜師?
蘇墨陽想到她的醫術。
上次陸叔看到那治療腸癰的方子,就滿眼放光。
原來是這樣。
看來她的醫術還不簡單。
葉淺淺提起衣服擰水,棉布浸了水,比較沉重,小手抓著有些費力。
蘇墨陽這才發現,竟然是他的衣服。
"我來。"
他急忙蹲下身,臉上剛消下去的熱度
又升起。
這天也太熱了。
葉淺淺背對著屋,看不到廚房門口探出的三顆腦袋。
蘇墨陽卻瞧了個正著,特別是陸叔那顆大腦袋。
還一臉賊兮兮地笑。
“我去和陸叔談談。”
他站起身離開。
葉淺淺把衣服都晾曬好後,水缸裏的水也見了底。
好懷念有洗衣機,有自來水的時代啊!
穿書成了一個聲名狼藉的小媳婦。
醫生的光環沒了,還要每天彌補原主犯下的錯。
倒黴啊!
“怎麽了?累了?”清朗的男聲從頭頂響起。
蘇墨陽看著縮成一團的小身影,不由地伸出手。
葉淺淺猛地抬頭,正看到他的手倏然收回。
憂傷的情緒消失,她恢複冷靜。
不就幹了點活有點累嗎?
竟產生了這種負麵情緒。
她是屬雜草的,就算扔到石縫
,也能夾縫生存,闖出一番天地。
眼前這點困難,還難不倒她。
“沒什麽,太陽有點曬。”
“你和陸叔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