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陽實在難以啟齒,他終究年輕,對這種事見識少了些。
但足以讓風宏才和風少淩聽明白了。
風少淩直接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風宏才看著自家兒子:“淩兒,你以前也和那個李天也打過幾次架,沒聽出什麽來?”
聽出什麽?
打架就打架,打架的時候誰不放幾句狠話,那不都是吹牛逼嗎?
而且,那玩意兒說過什麽嗎?
風少淩拚命回想。
“哎!”風宏才歎了口氣,看著蘇墨陽的目光更是帶了熱度。
此子將來注定不凡,少淩與他交好,算是對了!
“伯父,小侄也是根據他幾次的話中推測的,或許,並不是那麽真切.....”
蘇墨陽被風宏才的眼神瞧得壓力很大。
雖然他有信心,這些肯定都是真的!
“墨陽放心,伯父這次勢必將姓李的一家壓死,早就想這麽做了,蒼蠅似的,惡心人,還有另外那幾個敗類,都是些小門小戶的狗腿子,不用放在眼裏。”
“多謝伯父!”
“謝什麽謝,你是幫了我們風家,我謝你才對,少淩,好好招待墨陽,我這就去找人。”
“伯父!”
蘇墨陽喊住風宏才:“伯父找到人,萬不可到處宣揚。最好把他們帶到別處
,我怕李家會先一步收買封口,倒打一耙。”
“伯父明白了!”
風宏才走了以後,蘇墨陽也沒有多待,和風少淩一起去了書院。
昨天的事到底影響了萬博書院的名聲。
他得去向院長賠罪。
蘇墨陽的到來在常鬆的意料之中,茶都已經備好。
常鬆一身白色院長服,身形偏瘦,五十多歲的年紀,不苟言笑,氣質卓然,可以想象年輕時也必然是名士風流的人物。
他慢條斯理地洗著茶,眼皮也不抬。
“坐。”
“學生不敢,今日來是向院長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