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精致的果盤。
連個西瓜都能做得跟新娘子一般花枝招展。
有種參加宮廷夜宴的感覺。
這刀工,一看就不得了,說是學的皮毛,可真是謙虛了。
葉淺淺隻有爺爺一個親人,爺爺醫術高,做飯可真不行。
她從十歲開始就挑起做飯的大梁了,為此真的是特意學過,要不是熱愛醫術,說不定真去開酒樓了。
常鬆和白易兩人今日吃得有點多。
看著桌子上剩下不多的飯菜,常鬆有點臉熱,兩個孩子和蘇家的兩位女主人都沒上桌,說是還留了飯菜在廚房吃。
也不知真的假的。
原本淺嚐一下就走的,誰知道,一吃就沒停下。
常鬆覺得今日實在失禮,從錢袋掏出一兩碎銀。
“蘇家大嫂,今日來得倉促,沒帶些什麽,這錢你給墨陽和孩子買些補身子的。”
“這,這不行,不行。”
劉氏謊的擺手後退,她看向葉淺淺。
葉淺淺上前,“常院長,您是相公的恩師,得您照拂才有相公的今日,師恩如山,終生難還,不過一頓飯,讓我們蘇家也盡點微薄心意,怎麽還能收您的銀子呢?”
“要是相公知曉,還不羞慚掩麵,無地自處。”
“還有白大夫,來看望相公,卻分文不收,
若是按您的醫診費來算,就是吃十頓飯都不夠的。”
“您二位對蘇家的恩情,我們都是記在心裏的,就別說銀錢的事了。”
葉淺淺這麽說了,常鬆也就收回了銀子。
心中對她又加了不少好感。
他現在已經確定傳言不可信了。
這姑娘看起來是個明理的。
這樣就好,隻要她本分知禮,相夫教子,讓墨陽沒有後顧之憂,以後自有她的榮華富貴。
白易摸著胡子微笑,不知在想些什麽。
兩人離開蘇家上了馬車,葉淺淺和劉氏一直送了幾十米遠才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