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雖是穿得普通,卻皆相貌不俗,還是引得人頻頻回望。
蘇墨陽站在外側,盡量遮擋住兩人。
葉淺淺怕他身體吃不消,也不敢多閑逛,買了些家裏用的食材,陶罐,兩壇酒,又去弓器鋪子挑了一張弓箭,買了一身男人的短打勁裝,還有大米。
這就花去了五兩銀子。
“夠了吧,不少了。”
葉淺淺覺得花得太多了,主要沒想到那張弓箭那麽貴。
婆婆早上給了八兩銀子,怕是手裏也沒啥錢了。
蘇墨陽卻又去買了兩包糕點,一些幹果,這才讓酒館的夥計幫忙一塊搬到田不缺的牛車上。
他還要去一趟書肆交書,葉淺淺也想去一趟芳菲閣。
本想分開行動,蘇墨陽卻不同意。
“縣衙遲遲沒有動靜,上次殺我的,估計就是龍虎山上的匪徒,縣令是不想再管了,咱們還是注意些,不要分散開。”
“龍虎山上的匪徒很多嗎?”
蘇墨陽搖頭:“這個不知,龍虎山地勢險要,朝廷不願花費人力去鏟除,最主要的,那些劫匪之前也並未傷過百姓,頂多半路劫一些富商,不知這次為何要針對我一個書生?”
“或許是個人行為?”
“也有可能。”
但也或許是因為覺得他一個書生沒有絲毫反抗能力,不值得大張旗鼓。
總之,有這麽個潛在的危險,實在讓人難
以心安。
三人一塊兒去了文遠書肆。
老板董文遠見到蘇墨陽眼神一亮,很熱情地迎上來。
他四五十歲的年紀,下巴留著三厘米左右的糶,穿著一身儒衫,乍看像個夫子,頗為斯文,眼神時刻帶著笑意卻偶爾閃過精明。
喜歡銅臭的雅士?
此時,還不是下學時間,買書的都是散客。
蘇墨陽也不想碰到同窗,因此,毫不耽擱,拿出書奉上。
這是第二本書,還差一本就完成和書肆的約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