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溪姌接到她家老佛爺的,奪命連環扣她回去相親。
秋歌一個人在劇組安排臨時住所裏,無聊的翻看著手機,在傅廷爵的微信頭像那裏停頓了幾秒。
可能是被這狗男人天天纏著習慣了,現在突然不見麵了,心裏像是在那麽一點點的不適應。
她應該是瘋了,以前她將愛捧到他麵前的時候,他覺得她就是一個廉價的商品,現在好不容易走了出來,她可不想再重蹈覆轍。
她沒那麽賤,現在的她無牽無掛多好,男人嘛,順其自然吧,該來的總會來的,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不屬於你的,你拚了命的想要擁有,遲早那麽一天,也會離你而去,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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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歌被一段鈴聲給拉回了思緒。
這輩子欠自己太多,如果可以重來過,我要活著自己喜歡的樣子,不再小心翼翼的,不再顧及別人的臉色,對不起,那個從前的我。
這個鈴聲還是在她與傅廷爵辦完離婚手續,那天晚上刷抖音的時候,覺得跟當時的自己很貼切,就設置為來電鈴。
看著來電顯示,她不禁皺緊眉目,還真是不能想,想什麽來什麽,她將電話給掛斷了,不一會,那段優美的鈴聲響徹了小小的房間。
她按了接聽:“喂。”
隻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了男人疲憊的聲音:“出來?”
“什麽?”
“我說出來,我現在在你住的酒店樓下。”
“不是,大哥你也不看現在幾點了,我睡下了,你回去吧。”
男人也不生氣,而是不緩不慢的開口:“我不介意,直接上去你那裏。”
“什麽?這是想害死誰,你就不怕被狗仔給拍到,明天你我就像是煮熟的海蝦一樣,讓人家掛在娛樂頭條那裏,讓人當茶餘飯後的話題,你不怕嗎?”
“你覺得你男人在這個帝都城,有誰敢這麽不要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