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離婚了。”
“什麽時候的事?”
“就今天,上午剛領的離婚證。”
“我去,這麽大的事你丫的,也不知道給我打電話,你有沒有跟他要什麽補償了?”
“我要了一千萬。”
如果秋歌站在林溪姌的麵前,她肯定會敲開她的腦袋,看看她裏麵到底是什麽構造的。
“傅廷爵千億身家,你就要了一千萬,還好歹你也得跟他要個一百幾十個億嘛。”
“行啦,你也別數落我了,姐怎麽說現在也是千萬富婆了,姐今天就帶著你去浪,就是不知道,林助理賞不賞臉。”
“去 ,必須去,我現在過去接你還是?你把開你的豪車來。”
“我現在除了卡裏還有一千萬,啥都沒有。”
林溪姌真是恨鐵不成鋼:“陳秋歌,你是不是腦子缺根筋,還有腦子進水了。”
“行啦,我的林大助理,證都領了,你現在怎麽罵我,也都於事無補了。”
林溪姌看了一下時間:“現在下午五點多,七點去接你。”
“你都不問我現在住哪裏的嗎?”
“除了小公寓,你還能跑哪去。”
“知道我者,姌姌也。”
“行了,不跟你廢話了,見麵聊。”
掛完電話後,秋歌去衣櫃挑衣服,看著很有年代感的衣櫃。
衣櫃裏,除了有那麽一兩身能穿的出去的,早上也穿著它去了民證局。
現在裏麵沒有一件衣服是像樣的,甚至還有些發黃了,這些衣服都是在她還沒跟傅廷爵結婚之前買的。
她從中挑了一件看著還行的連衣裙,就去了浴室。
林溪姌在見到她穿的這身時:“我說,你不會連平時在傅家穿的那些衣服一件也沒帶吧。”
“嘿嘿。”
“你還笑的出來。”
“行了,你也別數落我了,走我們現在先去找個地方,做個造型,還是去挑幾件衣服,今天姐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