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全家都是小氣鬼。”
“別忘了,我的全家也包括你,真愚,連自己都罵進去了。”
突然,男人給她朝地上一扔:“跟豬一樣沉,就不知道減減肥。”
“啊, 傅廷爵,你還是不是男人呀,有你這麽對待人的嗎?”
秋歌恨不得一巴掌把他給拍死,“什麽姿勢都嚐過了吧?還在問這麽愚蠢的問題,還是說你忘記了是什麽感覺,想回憶一下?嗯?”
秋歌真是無語死了,這狗男人怎麽什麽話,從他嘴裏出來都是帶顏色的呢?
她現在也懶得理她,這或許是逃跑最好的機會。
傅廷爵在後麵接電話,根本沒發現在女人的那些小動作,等他抬頭看時,女孩早已跑出老遠了。
“我現在還在公司加班,掛了。”現在覺得陳星妍就是他的絆腳石,他也很清楚的知道,她不是他想過一輩子的人。
隻是抱著十年的那份恩情給她自己力所能及的一些幫助而已。
“怎麽樣,貓抓老鼠的遊戲好嗎?要不,再來一局?”
秋歌擺爛式的直接坐在一旁的綠化花圃上。
“不玩了,真沒意思,說吧,要殺要剮你自己看著辦吧。”
兩人回到小公寓,傅廷爵坐冰箱拿出了一些食材,問著正在氣鼓鼓的小女人首【:“想吃什麽?”
“不吃,減肥。”
“行啦,我剛剛是故意逗你的,你胖點,有手感我會更喜歡。”
“不吃,不吃,你是耳朵聾了還是怎麽滴。”
“晚了,麵已下鍋概不退換,就像我一樣,上了你的賊船,一律不退不換。”
“嘔,你說這話不覺得很惡心嗎?”
傅廷爵不管女人在那裏罵的多氣憤,他吹著口哨去了廚房。
“這男人我是莫不是燒壞腦子了吧,都被人罵成這樣了,居然還挺開心。”
不到二十分鍾,傅廷爵從廚房裏端出了兩大碗的麵條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