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歌拿過她手上打劇本:“嘖嘖,看看你這一臉的折子,還真是人老蛛黃的不像樣,是我都不敢出來丟人現眼。”
“你,你才人老蛛黃呢?我不過才比你大那麽幾個月,你憑什麽這麽說我。”
“你也說了,你才比我大那麽幾月,為什麽臉上刷了那麽厚的一層膩子粉,還是掩蓋不了,你這一臉的麻子和老人斑呢?”
看了一眼遠處,隨即又收回了視線,陳星妍害怕的看著她,秋歌這女人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是不是跟男人玩的太狠了,沒節製造成的。”
“秋歌,你胡說八道什麽呢?告訴你,別總想誰都跟你一樣,不要臉,離婚了還纏著阿爵不放。”
“是-嗎?那你為什麽不說是你的阿爵舍不得我呢?”
說到這個,陳星妍還是比較有底氣的,說話的聲音也比剛剛更有力。
“秋歌,說這話,你自己信嗎?你嫁給阿爵兩年多了,這兩年多,阿爵對你是什麽的態度,不用我說,你自己也知道吧。”
“是啊,我也想問問你的阿爵,為什麽離婚了,反倒像是個狗屁膏藥一樣,粘那麽緊做甚?你說是吧。”
“秋歌,你這是在跟我炫耀嗎?再怎麽樣,你是他傅廷爵的下堂婦,也已成了事實,狡辯就是在掩飾。”
“那你現在站在我這個下堂婦,找什麽存在感,有這時間在這裏耗,還不如回家再練一下你的演技,都爛到大街去了。”
“你?你一個才拍了幾場戲的新人,有什麽要資格在這裏跟我說教。”
秋歌冷哼一聲:“就憑我腦子比你好使,像當個花瓶還不中看,中不中用,也隻有你那些小嫩模,又或是你的...”
“小賤蹄子,你就不怕我在爸爸麵前告你的狀嗎?”
“停,那是你爸爸,不是我的,這你可要搞清楚,行啦,也別在這裏浪費我的時間了,趕緊的,從哪來滾回哪去,別在這裏礙手礙腳,晦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