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歌,你信不信,我會掐死你?”
女人被他大力的掐著脖子 ,兩眼瞪著男人看,臉上憋著通紅,但她沒有半點要求饒的意思。
這樣更讓傅廷爵不悅,她這是什麽意思,是寧死不屈嗎?
最後他還是沒忍心讓將她掐死,看到她那副死屈的樣子,傅廷爵恨不得撕碎了她。
“咳咳。”秋歌得到自由後,像是得到重生一樣,大口呼吸差一點,她就一命嗚呼了。
“怎麽,不服氣嗎?”
“死變態,我祝你以後,打光棍一輩子,生個兒子沒屁眼,奶奶個熊,姐姐不幹了。”
“哼,這下裝不下去了吧,這幾天哪裏都不許去,好好在這裏反省反省。”
秋歌經過剛剛的事,她命都快斷送在他的手上了,還想讓她做個乖乖女,真是異想天開。
“你算老幾呀,我秋歌為什麽要聽你的。”
傅廷爵麵色陰沉道:“你說我算老幾,怎麽?現在覺得自己翅膀硬了,想做飛天娃了是嗎?”
“傅總需要我再次提醒你嗎?”
男人知道接下來,她又想說什麽,大聲嗬斥:“夠了。”
“夠,傅總,你來告訴我,怎麽夠了,我可是什麽都沒做,而你呢?現在卻讓對一個要想了我命的人妥協,你覺得可能嗎?”
“秋歌,就你做的那些事,我有足以讓你死了十次都不夠。”
她怎麽不知道自己,又是什麽時候對他做了喪盡天良的事。
“傅總,既然,你看我那麽不順眼,我走就是了。”
傅廷爵大力將人找到肩上,來到副駕駛室,將女人粗魯的扔到了副駕駛,一氣嗬成。
傅老爺子聽到動靜,出來後,已經沒有倆人的蹤影,他擔心的吩咐著一旁的德叔。
”阿德呀,你趕緊開車跟上去看一下,可別把我的寶貝孫媳婦給弄跑了。”
德叔叫來了兩個女傭照顧好老爺子:“打電話讓呂少爺過來地,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