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出監察署大樓,陸煊才發現,似乎哪裏沒對。
自己不是來領津貼的嗎?怎麽,怎麽忽然就成了預備監察署副署長了呢?
按照季署長所說,上報隻是走一個過場,最多兩周,自己的任命就能下來……
陸煊撓了撓頭,將這些拋之於腦後,旋即摸了摸懷裏的銀行卡,臉上浮現出一個開心的笑容來。
五萬塊!!
兩萬的鍛骨境大武者津貼,還有三萬的副署長工資……
而且這還不是一次性的,以後每個月都有五萬,每個月!
“發財咯!!”
陸煊眼中冒出光彩來,直傻樂嗬,笑的像個孩子。
他本來就還是孩子。
“是你?”一個蒼老的聲音忽然傳來。
陸煊一愣,收起臉上的傻樂笑容,下意識的側頭瞧去,瞪大了眼睛:
“盧……盧老師!”
來人正是盧修遠。
盧修遠先是好奇的打量了片刻陸煊,旋即臉上浮現出笑容:
“巧了,我正愁怎麽找你這孩子,沒想到便在這裏遇見。”
陸煊慌慌忙忙的站直,恭敬的做了一個禮:
“見過盧師。”
他有些氣弱,有些心虛,畢竟自己經常偷聽別人的課堂,同時心頭又滿是感激之情,
嚴格來說,就是盧師引自己入修行路的!
盧修遠溫和的笑了笑,捋了捋長須:
“唔,緣分如此呐……孩子,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陸煊。”
頓了頓,陸煊忍不住發問:
“盧老師,您在尋我?”
“是啊。”盧修遠笑嗬嗬道:“東海高中要搞一個什麽貧困生助學,我打算將你的名字報上去,以後倒也不用在牆外荒地縮著了。”
陸煊臉龐微微一紅,旋即興奮了起來:
“我……謝謝盧師!”
他再度恭敬一拜。
“不必謝我。”盧修遠平靜道:“你有向學之心,心性也不差,我隻是給……等會,你說你叫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