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旭回到審訊室的時候,整個人都是萎靡的。
隻是當他看到煊哥兒正在慢條斯理的吃著油條豆漿的時候,明顯愣了一愣。
“這是你的。”
陸煊指了指旁邊桌子上擺好的早餐,提醒道:
“先吃吧,等會冷了……有什麽事情吃完再說。”
頓了頓,他指了指靠在門上的中年監察道:
“是這位準備的早餐。”
吳小旭愣愣的點了點頭,腦子裏飄忽出一個念頭來,監察署……居然還有這樣的人嗎?
旋即,他便木木的坐在椅子上,銬上手銬後,木木的吃起了早餐。
隻是吃著吃著,吳小旭又哇哇大哭了起來。
“煊……煊哥兒!”
他抽噎著:
“是我們連累了你,是我們連累了你……剛才那個人說,不抓到爸爸,不會放我和你走的!”
陸煊輕聲安慰:
“沒事,別哭,都多大的人了……吳叔叔似乎沒有具體的罪名,監察署這樣做是沒道理的,放心吧。”
一旁,靜靜看著一切的中年監察點了一顆煙,忍不住幽幽的歎了口氣。
“你們呀,還是太年輕了啊……”
陸煊轉過頭,放下手中的半截油條,很認真的開口:
“還沒請問您的名字。”
“我麽?我叫陳天華。”中年監察深吸了一口煙,平靜道:“小娃娃,你說監察署在這件事情上沒道理,但你可知道,某種程度上,監察署就是道理呢?”
頓了頓,他自顧自的又道:
“法律法規,從來是用來約束更弱者的,監察署比吩咐這件事的阪田重工弱,所以監察署要遵從,吳大同比監察署弱,所以他就是有罪。”
“這樣是錯誤的。”陸煊一字一頓:“道理、規矩,本就應當不偏不倚。”
陳天華輕輕點了點頭:
“你說的沒錯,可那隻是最最理想、最最美好的情況……我剛進入監察署的時候,其實想法和你一樣,那時候的我算是急公好義,想要為國為民,然後我發現,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