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背脊猛地一涼,身上汗毛一根一根的豎直了起來,後腦勺都在發麻!
‘咕咚!’
他咽了口唾沫。
而季署長卻並未理會他,而是快步上前,將陸煊的手銬給解開:
“陸先生,你說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嘛!手底下的人有眼無珠,您可千萬別見怪啊……”
陸煊平靜的坐在椅子上,歪了歪腦袋:
“所以,我現在是可以走了麽?”
“當然!”
“那我朋友呢?”
“這個……”季伯常愣了愣,微微猶豫了起來,放了陸煊還好說,這件事本來就和他沒有什麽關係,可吳小旭……
他縮了縮脖子,心頭有些發苦,阪田重工,龍雀科技,這倆哪個都可以輕易碾死自己!
陸煊似乎看出了季署長心頭所想,聳了聳肩膀:
“那行,我也不出去了,我倒是想要看看,吳叔叔到底犯了什麽事。”
“別別別!”
季署長心一橫,明白牆頭草是屬於兩頭都不討好的,當即果斷將吳小旭的手銬也給打開了:
“陸先生的朋友,自然便是我的朋友。”
陳天華、光頭等人麵麵相覷,這個棚戶區少年,到底是什麽來頭??
署長就不怕阪田重工問責麽?
而吳小旭此時也徹底懵逼了,目光在煊哥兒和監察署署長的身上不斷流轉。
他感覺好像又回到了墓地的那天晚上,好像又第一次認識到了煊哥兒……
煊哥兒,到底是什麽人?
此時,陸煊眼中浮現出疑惑,他能感覺到這位季署長軀殼中,那如同大江大河一般的恐怖氣血,實力絕對遠遠超過自己,
那為何對自己是這樣的態度?
他不明白。
季署長此時又客氣道:
“陸先生,你的任命最多還有一周就下來了,到時候我親自去送給您。”
任命?
什麽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