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確定沒有手掌隔空敲下後,陸煊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脯:
“老師當真是神通廣大啊……”
張陵哼哼唧唧,抱著腦袋,沒說話。
片刻,他道:
“小師弟,你是想要將守藏史令帶出守藏室麽?這是為何?老師予你此令,是為了讓你【匹配】守藏史之職,正常情況下是無法帶出去的。”
陸煊心頭一動,難怪守藏史令並未如同道袍道冠一樣隨著自己回到現時……
那麽,老師賜予的這卷喚作【道德經】的竹簡,又是為何不能帶出去呢?
心念輾轉了個三番五次,他便隱隱約約猜到了大概。
老師有言,在【守藏史令】破碎後,自己便當將【道德經】傳化天下,這是職責,而職責未到該履行的時候,便無法打開竹簡,甚至無法帶出守藏室。
如此看來,道德經一事,恐怕關係甚大!
思索間,陸煊看向張陵,連忙發問:
“那張師兄,你有辦法讓我將守藏史令帶走嗎?”
張陵此時神色一肅,沒了之前嬉笑玩鬧的模樣:
“的確是可以帶出去,但恐怕隻有一次機會,小師弟,你確定嗎?如果是遇到了什麽麻煩,師兄我可以幫你。”
說著,他有些自得:
“你師兄我好歹也是【大品真仙】,等到曆劫百世,甚至可能這次遊曆天下輔佐齊小白後,便可行滔天科儀,成就天尊!”
“師兄厲害!”陸煊雖然不明白什麽是大品真仙,什麽是天尊,但不妨礙他豎起大拇指,然後訕笑道:
“這件事情,師兄你應該幫不上忙的……說來,為何隻能帶出去一次?”
張陵也不問其中詳細,隻是笑著道:
“因為守藏史之職需要天人修為才能擔任,成天人方可持令外出,師兄我可以幫你一次,但之後我要遠走他方,就幫不上忙了。”
“原來如此。”陸煊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