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血縱橫,木地板碎裂,樓中桌椅皆震顫。
王姓青年眼中閃過絕望之色,怎麽也沒想到這些家夥居然真的如此大膽,敢公然襲擊巡察使!
而自己此來,也還真沒上報,家裏更不知道,恐怕……
凶多吉少了!
他艱難起身,擦了擦嘴角鮮血:
“我和你們走,但不要為難其他人!”
說著,青年指了指身後幾人。
“哥!”
“王承安!”
少年和那溫婉女子都慌神,另外一個男子更是嚇傻了,蜷在座椅上,在顫栗。
“我說了。”看不清麵容的圓滿宗師淡淡道:“你們四人都要跟我走,至於到底如何處置,就不是我該操心的事情了。”
說著,他伸手朝著王承安抓去,後者還想抵抗,但傷勢太重,氣血才一凝聚,便又自行消散。
王承安慘笑,並不懼死,擔了這個職位自是會明白又不測的可能,後悔的是不該如此托大,將戀人和弟弟帶著一起巡察……
他歎息一聲,放棄了抵抗。
忽然。
“請問。”
一個清朗的聲音恰此響起。
為首的圓滿宗師眉頭一皺,側目看去,是那個看起來很幹淨的少年,此時正緩緩起身,一並起身的還有那個極好看的少女。
“不要多管閑事。”兜帽男發出警告:“與爾等無關,莫要自招禍事!”
他還是有些忌憚,總感覺那個中年人氣質獨特,很不俗。
此時,陸煊卻直直的走上前,緩緩站定。
“小兄弟,與你們無關,離去!”王承安強撐著發出勸告。
陸煊卻隻是輕聲發問:
“他們來尋抓你,是因為你是巡察使,對嗎?”
方才那個出言譏諷的少年哭的稀裏嘩啦,此刻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哭道:
“隻有這個原因!東海市有人怕我哥查出來什麽,導致他們被聯邦追責,甚至丟官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