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會吧?
有學生腦袋裏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但旋即被否決了。
沒這個可能。
這個新來的插班生雖然看著很幹淨,給人一種如沐春風半的感覺,但到底是棚戶區來的,絕不可能和嚴冰山認識。
雖然不知道嚴冰山家裏具體做什麽的,但她來上學是有司機專程送的,每天開的車還不一樣,有時候是豪華轎車,有時候是浮空車,家裏至少也是個大富大貴。
在一片死寂中,學生們彼此交換眼神,那個刺頭似的少年還想要大聲說些什麽,卻被小何老師以目光嚴厲製止了。
小何老師先是將一摞課本遞給陸煊,清了清嗓子,道:
“陸煊同學,教室裏空位子不少,你先隨便找一個坐下,至於這袋子板栗……”
她想了想,還是沒有去管,隻是叮囑了一句:
“以後可別這樣帶了。”
“好的,何老師。”
陸煊輕輕點頭,旋即一手提著超大袋板栗,一手托著課本,在眾多學生的注視下,沿著過道,一路走到了靠窗的角落。
“他不會想要……”有學生眼角一跳,旋即,看到那個幹淨少年就這麽直愣愣的坐在了嚴冰山的身旁!
“他怎麽敢的啊……”
有人咽了口唾沫,茫然四顧,誰不知道嚴江雪最是高冷,從來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故此盡管漂亮的像個妖精,卻沒人敢坐在她身旁。
有過,但一般都撐不過三天,就灰溜溜的自己換位子了。
“壯士!”
“牛嗶!”
有學生朝陸煊偷偷豎起大拇指,也有人抱著看笑話的心態,齜牙咧嘴的打量著,那個滿臉雀斑的少年則是撇了撇嘴,嘀咕道:
“又一個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
話沒說完。
“給你。”
陸煊抱著一大袋糖炒板栗,笑容如沐春風。
“謝謝小陸!”嚴江雪抿嘴,眉眼彎彎,在無數雙驚愕、呆滯的目光中,接過了那一袋臃腫的糖炒板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