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旭上下打量了一番四個道士,發現他們就這麽站在傾盆大雨中,卻不沾染半點雨水,道袍都還是幹的,為首老道更是長須依舊在飄飄,
似乎這潑天大雨難近道人周身方寸。
當即,吳小旭神色微微一變。
“你們……找什麽人?”他謹慎道:“先說,我不一定知道,我認識的人不多的……”
老道又溫和的笑了笑:
“是一個叫做陸煊的居士,年歲應該不會太大。”
吳小旭神色再變。
沉默了片刻,他幹澀開口:
“你們,你們找陸煊幹什麽?”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一旁的青年道人緩緩開口,語氣、神情都很淡漠,好似在俯瞰螻蟻。
他道:
“反正不是壞事便行,看你模樣應當是知道那個陸煊的,那便前頭帶路。”
說著,三個道士彼此對視了一眼,都略微有些凝重,還真有個陸煊啊……
天書上所述的東海大城,貧民聚居之地,還有這個陸煊……都對上了。
是巧合嗎?
還是說,真有人能在無窮歲月前看盡未來?
……
今日走入東海的道人,不隻四個。
另一邊,市中心。
紫袍大道士走在前頭,兩個年輕道士跟在後頭。
“便是這裏了。”大道士站在一處豪宅前,雙手間托著一枚殘破的羅盤,凝神道:
“天師吩咐我等此來東海市,除了帶你們兩個曆練之外,還因為察覺到東海市有異動。”
頓了頓,他繼續道:
“此羅盤為祖天師所持,傳承數萬年,與我龍虎山氣運相聯,而才入這東海市,羅盤便有兩次震**,意味著此城中至少有兩人或兩物,與我龍虎山有大淵源,甚至在氣運之數上糾纏!”
兩個小道士一男一女,此刻他倆麵麵相覷,青年擰眉道:
“師尊,莫非是某代天師或我龍虎山前輩的後人、遺物?這座偏僻城市,市長都隻是個大宗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