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赫見秦澈意動,繼續鼓動秦澈:“黑衙的體係,在宮中是有著完整的記錄。
你也不用擔心,還需要費心的去重新搭建一套體係。
包括黑衙內的一些律令,這些都在皇宮當中封存著。
你也不用費心,去重新弄一套新的律令出來。
隻需要找到合適的人選,黑衙就可以搭建起來了,還是很簡單的。”
看著不停鼓動自己的秦赫,秦澈斜了秦赫一眼:“這麽簡單,你自己怎麽不來。”
秦赫給秦澈倒了一杯酒,笑著說道:“我這不是沒有皇弟你的實力嗎?而且皇兄我對江湖事也一點不向往,你就當幫幫皇兄了。”
秦澈舉杯跟秦赫碰杯,這件事情就算是這樣定下來了。
喝過了這杯酒,秦赫忽然對秦澈說道:“對了,皇後懷孕了。等我孩子出生的時候,你得來皇宮裏麵喝酒。”
秦澈聽到這話,稍稍一愣:“這麽快嗎?”
秦赫一臉無奈的道:“快什麽,我都已經繼位快兩年了。”
秦澈回憶了一下,秦赫的確是繼位快兩年了。
自己平日裏一直都是在山上修煉,對時間的流逝,的確不算敏感。
“皇弟你也二十有二了吧,是不是也該考慮一下自己的終身大事了。
皇弟你有看上哪家的姑娘嗎,皇兄我替你保媒。”秦赫看著愣愣出神的秦澈詢問道。
關於婚配這個問題,秦澈還真的沒有想過。
關鍵是秦澈也沒有這個想法。
畢竟追求不同。
別人如何秦澈不能確定,但是秦澈確定自己一定可以長生久視。
如果是這樣的話,在自己身邊之人,必然會一個個的老去。
看著自己心愛之人,一個個的老死在自己前麵,這其實也是對追求長生之人的一種懲罰。
想要避免這種懲罰,最好的辦法,就是不找。
哪怕要找,也要等自己擁有可以隨意逆天改命的手段之時,在去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