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送信的人再次返回,儷珠不由得也有些不解:“他怎麽又回來找秦澈了?有說是什麽原因嗎?”
手下之人如實回答道:“沒說原因,隻說想要見澤親王,說這些事情隻能與澤親王說。”
果然還是之前那種桀驁的樣子。
儷珠看向秦澈,道:“見不見一麵?”
秦澈也好奇這送信之人,為何又回來一遍,想了想點點頭道:“見一麵吧。”
儷珠轉頭對前來匯報的手下道:“把人帶到會客廳等候。”
“是。”
等人走了之後,儷珠對秦澈道:“這人回來的有些蹊蹺。”
“有什麽古怪的見麵不就知道了嗎?”對於這些,秦澈倒是不甚在意。
兩個人來到了會客廳之後,秦澈也見到了一個穿著青色長袍的年輕人,絲毫不把自己當成客人的坐在會客廳當中。
“不是說你們的澤親王下山了嗎他人呢?”年輕人看到儷珠帶著一個比他還年輕的人進來,直接起身麵向儷珠不悅的說道。
“我就是。”秦澈回答道。
年輕人看著這個比自己看上去,還要年輕了七八歲的年輕人,一臉的不可置信:“你就是澤親王秦澈?”
秦澈點點頭說道:“是。”
來的年輕人,明顯對秦澈的身份,還是有所質疑,再次重複問道:“你當真是秦澈?”
儷珠在一旁不滿的說道:“你來給人送信,來之前都不了解清楚的嗎?”
來的年輕人的確沒了解過,他隻是奉命來送信。
而且在他的認知中,通天境的高手,最年輕的也要百歲之上了,所以在他固有的認知當中。
澤親王秦澈,應該是一個老頭子才是,斷然不可能是一個比他還要年輕的年輕人。
所以從看到秦澈的第一時間起,他就沒有把這個跟在儷珠身邊的年輕人,跟通天境高手聯係在一起。
“你現在有什麽事可以說了吧?”儷珠開口,提醒了一下,那個發呆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