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決定陪著他的老師,留在大周恢複。
至於南越李軒相信,有自己的精銳,以及自己的心腹手下回去把持,短時間內不會出大問題。
隻要把秦澈這邊解決好,其它事情也就不是事情了。
按照他老師的說法,他現在至少需要半個月的時間才能完全恢複。
對於常年過著遊牧生活的李軒他們來說,並不需要多舒適的環境恢複,隻要夠隱蔽就好。
兩軍之間的交手,算是暫時的告了一個段落。
接下來就該是該賞的賞,該罰的罰,該殺的也必須要殺。
這一次雖然戰事穩住了,可是漏洞太多,造成了那麽多的流民。
如果說之前秦赫沒有下達過聖旨的話,那這一切的責任都是秦赫的。
可是秦赫早就已經下過聖旨,讓南越附近所有的州府郡縣,全部要屯糧,要修繕城牆,還要時刻警惕。
但是除了定安城之外,竟然沒有一個人照做。
這一次其它的城池是幸運,如果沒有定安城的話,那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朝堂之上,下麵的朝臣都看出來了,秦赫正在醞釀著怒火。
但是這個時候,他們卻是不能給秦赫這個突破發泄的口子。
因為一旦給了這個口子,那接下來就會影響到他們的地位了。
定安城的陳濤,可是秦赫重點提拔起來的。
現在都已經是府尹了,如果繼續往上提升,做到了州牧。
官職可就是三品了,那就是妥妥的朝廷大員。
關鍵還是封疆大吏。
所以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讓陳濤再有提升的空間。
“聖上,臣有本要參。”
一個老臣手持笏板站出來,朗聲說道。
秦赫陰沉著臉,道:“說。”
“臣要參陳濤與儷珠公主。”
秦赫聽到這話,手掌虛握成拳,不過很快就又鬆了開來,冷聲開口道:“你要參他們兩個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