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同雖然知道了,秦澈的隱匿功法,就隻是普通的龜息功。
可是這玩意,皇甫同就算知道了也沒用。
玄級的龜息功。
且不說,任何武技想要推演到玄級,都需要極其恐怖的天賦和悟性。
就算皇甫同極有天賦還有悟性,但是那個時間成本也是非常驚人的。
有這個功夫,皇甫同不如好好研究一下雷拳。
至於秦澈為何能夠在短時間內,將龜息功推升到玄級。
這個皇甫同根本不關心。
皇甫同早就習慣了,他認知中的極高天賦和極高的悟性,跟秦澈的悟性和天賦,那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兩者根本就不能放在一起做比的。
放棄了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皇甫同也就隻能是羨慕一下了。
兩個人順著妖獸移動的方向,很快隔的老遠就看到了一座遮擋視線的山峰。
山峰中間有個豁口,妖獸就是從那個豁口進入。
不過因為距離的遠,通過豁口秦澈和皇甫同也看不到峽穀背後的樣子。
提升到了一定的高度,兩個人也看到了峽穀的背後。
看到了峽穀的背後,皇甫同和秦澈,都被眼前一幕震驚到了。
秦澈和皇甫同,都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多的妖獸。
峽穀的背後,放眼望去至少上百平方公裏的土地上,都是各種各樣的妖獸。
數量多達數十萬頭。
妖獸的體型本來就比尋常的獸類要龐大,在如此多的妖獸當中,不乏那些體型堪比房屋巨大的妖獸存在。
之前的幾萬頭妖獸,引發的獸潮,都幾乎讓大周的西南毀於一旦。
這要是數十萬頭一起形成獸潮的話,不要說大周的西南的州府了,就算是整個大周恐怕都有傾覆之危。
“這是把這近千年來,這片森林當中,慢慢恢複出來的妖獸,全部集中過來了吧!”
皇甫同覺得麵對如此龐大數量的妖獸,就隻有這樣一個解釋是比較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