儷珠在密信上所寫,錢公公將自己在繡衣司的職位。
交給了自己的幹兒子,也就是明帝現在的掌印太監李公公的手上。
至於錢公公自己,根據前朝的內部傳出的消息來看。
他應該是壽元將近,閉關去尋求突破之法去了。
對於錢公公還能突破這事,秦澈是不太相信的。
聚氣境之上便是通脈境。
錢公公作為殘缺之人,身上的脈都不齊全,脈都不全,又何來通脈之說。
在秦澈看來,這明顯就是想要趁著,自己壽元耗盡之前,為自己的幹兒子做一些鋪墊。
因為隻要錢公公還活著,那他這幹兒子的位置,就會非常的穩固。
至於這個位置,能不能在他壽元耗盡之後,同樣穩如泰山,就要看他這個幹兒子自己的本事了。
這些前朝的事情,秦澈隻當是奇聞異事,當個飯後的消遣來看。
並不會去更加深入的探究,更深層次的東西。
隻要自己不缺吃少喝,不影響自己修煉,秦澈都不會在意。
秦澈本就誌不在此,所以王朝內部如何更迭,秦澈真的並不怎麽關心。
王朝更迭對於一代人乃至於幾代人,可能都是了不得的大事。
可是在漫長無盡的時間長河中,他連一絲浪花都不算。
秦澈可不是僅僅隻是想在這一絲浪花中衝浪。
看過了密信之後,秦澈就手銷毀了密信。
大道山之內,仿佛與世隔絕一般,日子依然是如同往昔一般,一天天的過去。
大道山之外,就沒有那樣的平靜了。
繡衣司新的督公上任,自然是少不得新官上任三把火。
他的這三把火,燒的可謂是一把更勝過一把。
他的第一把火還算溫吞,依然是在州、郡上麵做文章。
但是他的第二把火就燒的比較劇烈了,直接燒在了禁軍當中。
在禁軍當中設立了金甲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