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公公恐怖的真氣量的確來的詭異,不過此時卻並非是深究這件事情的時候。
刀劍之上的真氣迸發,鋒利無匹的刀氣混合著精純無比的真氣,一路勢如破竹。
將錢公公那厚厚的如同龜殼一樣的真氣護甲,給一寸寸的崩斷。
這些被崩斷的真氣護甲,仿佛是臨時組合在一起,完全不能嵌套的部件一樣。
一點被擊破之後,整個機器,就直接散花了。
真氣盔甲崩碎,秦澈的刀尖也精準無誤的刺入到了錢公公的心口窩之上。
雖然此時刀尖上的真氣,已經耗盡了。
可是千鈞之重的重量,同樣帶來了恐怖的破壞性的能量。
恐怖的能量,直接衝進了錢公公的心髒當中。
“啪!”
心髒在能量的衝擊之下,直接被炸的粉碎。
與此同時,錢公公的胸口前後,也出現了一個貫穿前後的大洞。
這大洞之中,不管血肉亦或者骨骼,盡數被碾壓成了肉泥與骨屑。
這樣重的傷勢,神仙也難救了。
錢公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雖然神仙難救,但是宗師級別高手的生命力,的確強悍。
饒是如此,錢公公也依然沒有當場死去。
“澤親王,果然神功蓋世,是老奴輸了。”錢公公有氣無力的說道。
“老奴還是想勸親王一句,明帝陛下畢竟是殿下血親,還請殿下饒他一命。”
秦澈聽到這錢公公臨死還在替明帝求情,不由道:“明帝能有你這樣忠心之奴仆,也算是他的造化了。”
錢公公輕輕搖頭:“老奴並非忠心於明帝,老奴是受先帝之命,忠心於皇帝。
無論是明帝亦或者炎親王,誰當時能成為皇帝,老奴就忠心於誰。”
對於如此忠心之奴仆,已經將死了,秦澈倒是也願意給他一個體麵:“你既然是敗在我手上而死,那你也不用自責什麽了,你盡力了,隻是技不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