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掙紮的力道變強了一些,可是實力上的差距太大。
掙紮也是徒勞無果。
劇烈的掙紮了一會,秦澈手掌的這個聚氣一層就停止了掙紮。
將已經斷氣的人,重新送回到床鋪之上。
秦澈搖搖頭,喃喃道:“天牢這些行刑的人,明顯也是有些倦怠了。
一百零八道刑罰走完,怎麽可能還這樣活蹦亂跳。必然是行刑的時候,有人偷懶了。”
對於這個掙紮力道大了一些的人,秦澈並沒有深究。
又隨便選了一人,吸收了對方的真氣後,秦澈就悄然離開了天牢。
時間一天天過去,秦澈的修煉節奏,並沒有因為祭地來臨,乾京的防衛加強,而有任何的改變。
以秦澈現在龜息功之能,就算是與宗師麵對麵站著。
隻要他不睜開眼睛看秦澈,秦澈在他麵前就是隱身的。
所以乾京的防衛提升,對秦澈來說,是不會產生絲毫的影響。
這一日正是祭地之日。
祭地算是興帝登基來,最大同時也最重要的祭祀活動。
除了興帝之外,皇室宗親以及文武百官,皆要全部參加。
秦澈告病,雖然有點違禮,可是卻也不會有人說什麽。
秦澈本就身體不適,這是很多人都知曉的事情。
不過隻有興帝自己知道,秦澈這個借口,那是對自己連敷衍都懶得敷衍。
秦澈的身體還能抱恙。
如果秦澈的身體都抱恙的話,那這天下恐怕就沒有身體康健之人了。
另外在很多人看來,秦澈不參加,對興帝和朝廷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秦澈的背後是炎親王,秦澈露麵越多,越能幫秦澈積累聲望。
到時候搞不好又要鬧出亂子,好不容易穩當下來的朝局,可能又要大亂。
所以秦澈不在,也不會有人參他。
結束了白天行程的興帝,一路從城外回到了乾京,按照時間點準時的登上了望京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