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榜的名單,秦澈從來沒有仔細的去了解過。
所以地榜之上都有誰,秦澈還真不清楚。
不過興帝此時提起這件事情,意思就已經很明顯了。
地榜前三那位姓蘇的宗師,跟蘇疍是一家人。
秦澈調侃了一句:“如果是這樣的話,這蘇疍還真的是很夠低調的。”
興帝自嘲道:“的確是低調,我竟然到了現在,才發現這件事情。”
“當日柴文來找我的時候,我就應該有所察覺才對。可是當時我太過被權利蒙蔽了雙眼,這才沒有察覺到這其中問題。”
秦澈聽著興帝懊惱的話問道:“柴文不是你招來的嗎?”
提起這個事情,興帝又是滿肚子的懊惱:“柴文是我花重金招攬而來的人,不過直接負責招攬他的是蘇疍。
當時我讓蘇疍替我招攬天下英雄,柴文就是蘇疍帶來的。
其實當時我是有些奇怪,蘇疍隻是一個禦史言官,怎麽可能認識地榜上的宗師。
不過情況所限,我實在並未多想,如果可以仔細的想一想,這件事情本來就非常不合理。”
秦澈聽完了興帝的吐槽,評說道:“蘇疍比金相老謀深算的多了。”
“怎麽說?”興帝問道。
秦澈喝了一口酒,道:“金相雖然權傾朝野,手中還有兵權,同時還掌握有很大的江湖勢力。
但是金相所做之事,實際上名不正言不順。
無論是誰,都必須承認,金相所做之事那是龍逆。
龍逆之事是要誅九族的,真心願意冒這樣巨大風險的人,其實並不多。
可是蘇疍就不一樣了,蘇疍並不是為了自己當皇帝。
他隻是想要扶持太子做皇帝,太子可是你的嫡子。
血脈純正,且名正言順。
有朝臣支持,再加上有地榜前三的宗師支持。
隻看紙麵上的實力,蘇疍就已經距離成功很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