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皓聽完齊侖所說的話,幽幽說道:“你知道你這樣就等於跟我攤牌了嗎?
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麽,我們都無法再回到之前的狀態,而你也堵上了自己所有的活路。”
齊侖重重點頭:“我明白自己在做什麽,不過我別無選擇。”
陳皓看著一臉堅定的齊侖,道:“其實我對你還是有幾分欣賞的。
你聰明又有天賦,如若聽話的話,我未必不會對你傾囊相授。
隻是現在的話,我是決計不可能教你任何東西。
我不會給自己,培養一個敵人出來。”
頓了一下,陳皓不再有任何報複,態度隨性的問道:“說吧,你想讓我如何給你父王報仇。”
“殺了秦赫!”齊侖一臉憤怒,咬牙切齒的說道。
陳皓眼睛眯了眯,語氣森幽的說道:“你知道為何開戰至今,你父王都沒有提過讓我去乾京殺秦赫的要求嗎?”
陳皓的身上已經泛起了強烈的冷意,顯然陳皓認為,齊侖的這個提議,已經觸怒了他。
已經打算豁出一切的齊侖,麵對陳皓的威脅,卻是絲毫不在意:“我知道父王的顧慮,因為地榜第三的蘇荃死在了乾京。
而且還是被炎親王的兒子,秦赫的弟弟秦澈所殺。”
陳皓點點頭:“不錯。我雖然為地榜第二,但是這並不是說明,我就比蘇荃厲害太多。
在單對單的情況下,我是很難說能夠百分百的擊殺蘇荃。
所以你父王清楚,他就算提出了讓我入乾京的要求我也會拒絕。
而且他也清楚,如果他提出了這樣的要求,今日我就不可能帶你逃出來。”
齊侖點頭,而後胸有成竹般的說道:“我承認那個秦赫的確出乎預料,陳師如果一人一槍上乾京,的確是有風險。可是如果陳師不是一人,而是十幾人呢?”
陳皓看著齊侖問道:“你有什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