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性本**,更何況宮祈為魔,更不會克製自己。
情毒誘發了他的**期,整整七日才堪堪壓製住,山洞中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阮軟在情潮中沉浮,不知日月幾何。
她的小身板自然承受不住,將將昏過去幾次,都被他喂了血吊著,喉間盡是濃腥的血腥氣,竟也覺得十分灼燙。
分開後阮軟像是被吸幹了精氣,眉眼間的魅色卻越發濃豔。
罵也罵了,打也打了,特殊時期他也多了幾分容忍,隻當是情趣。
……
七日後,宮祈起身,此刻他像是吸飽了精氣的妖精,神色間含了些饜/足。
他輕撫阮軟濕潤的長發,手上的動作帶了點安撫意味。
阮軟脊背控製不住地還在顫抖,他實在是太可怕了……
動作間都帶著狠厲的控製欲。
竟是有……一對。
她不敢再想,望著他的眼神含著些恐懼。
宮祈黝黑的眸子幽幽的望著她,蒼白麵皮還覆著薄薄的一層微紅,他掐住阮軟的下巴,不容她躲避,莫名的有些煩躁。
他發現自己還是喜歡她鮮活的模樣,一開始分明隻想讓她順從,如今就要達成所願了,他卻沒有想象中的高興。
宮祈幾不可見的蹙了蹙眉,逼迫她與自己對視。
想要的就要去搶去奪,她也一樣,聽話了難道不好嗎?
指腹撫上她破了的唇角,此刻還微微泛著血絲,唇肉鮮紅。
他收回手,骨節分明的冷白掌心搭上她的發頂,緩緩輕撫著,像是在撫摸什麽聽話的寵物。
指腹間還沾染了一抹紅。
“乖點。”他重複道。
阮軟瑟縮著身子看他,傷口慘不忍睹,神色間是遮掩不住對他的恐懼。
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她壓抑著自己的哭腔,像是怕惹他生氣,連呼吸都是很輕。
隻一雙眼睛腫的通紅,怯生生的躲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