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朝時推開門的時候恰好對上了雲眠的視線。
她一夜未睡,唇色蒼白的厲害,看上去很是憔悴。
她原是想詢問師尊關於無相珠的問題,它突然沒入了她的眉心,雖無明顯不適但她還是有些擔憂。
她也有自己的私心,想要因此多與師尊接觸幾次。
也隻能把這些正事作為借口了,她自嘲一笑,卻還是控製不住自己的行為。
可她看到了什麽?
屋內設著隔音結界,兩人在裏麵共度了一夜,真的……什麽都沒發生嗎?
她不斷告訴自己師尊修的是無情道,如果她不可以,別人又為什麽可以。
可腳下的步子卻像是生了根,不能挪動半步。
天色一點點變亮,陽光透過窗戶穿進來,走道裏亮堂一片。
有溫暖的光照在她身上,她卻未感覺到半分暖意,掌心不斷生出冷汗。
她在等。
雲眠對上他視線的第一時間就垂下頭,不敢多看。
鼻尖似有奇異氣味飄過,味道很淡。
“師尊。”
她恭敬的行禮,鼻腔內隱有血腥氣,強忍著沒有在他麵前失態。
謝朝時冰冷眸光落在她身上,看出了些什麽。
“何事?”
雲眠垂著眼睫,“是無相珠,昨日弟子注入靈力後它並未有任何反應,誰知片刻後便沒入了弟子眉心,弟子擔心……”
謝朝時抬起指尖,隔空點在她眉心,靈力在她體內走了一圈,最後還是回到她眉心,他的手突然被一縷金光震開,在她麵上出現一道封印虛影而後又沒入眉心緩緩消失。
封印。
謝朝時收回手,睫羽下垂。
“師尊!”
雲眠看著他的手被震開,緊張的喚了一聲。
“無礙。”
“你體內有一道封印,無相珠恰好壓在陣眼中,封印力量從四周流向珠內應當不日就會解開。”
他微微蹙了蹙眉,封印上竟隱有法則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