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有人扣門,宮祈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
玄色衣擺隱隱拖過地麵,吱呀一聲後大門打開,冷玉般的手握在受力處,手背薄薄一層皮肉上青筋凸起,琉璃珠般無機質的眼珠看向來人,眼底冷寂。
屋外是一身薄衫的雲眠,領口開的有些大,露出一大片白皙肌膚,通透的淺藍色更稱的她冰肌玉骨,發髻也精心打理過,隻插了一隻海棠花步搖,氣質清冷。
掩在衣袖下的手控製不住的掐住指尖,心跳如擂鼓,將要出口的話似是壓在上麵,幾不可見的輕顫。
“我有重要的事想和你說。”
雲眠深深吸了口氣,脖頸間皮肉深凹顯露出漂亮的骨骼輪廓,神色間染了些小女兒般的嬌羞,她一直以來對他都是尊稱,此時不敢抬頭看他。
宮祈可有可無的聽著,指尖在門扉上輕點。
“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
話既已出口,她便不再做扭捏姿態,抬起的眼眸中滿是情愫,“我愛慕你,我知你我身份懸殊,本不該有此妄念,可如今我們陷在此處……我不想留下遺憾。”
宮祈神情懨懨,有些無趣,“說完了嗎?”
她的神色變得有些難堪,卻還是忍不住想繼續爭取,“師尊,哪怕和我試一試……”
在門扉上輕點的指尖僵住,黑沉的眸子落在她身上,情緒明顯有些難忍的起伏。
她的聲音突然被打斷,“你叫本尊什麽?”
雲眠掐了掐指尖,情緒有些低落,“師尊——”
門上木料生生被掰斷,刺耳的異響傳入。
他眼底情緒翻湧,唇角卻勾起了一絲冰冷的弧度。
原來是……這樣。
右手垂下,指縫間夾著的齏粉隨著重力落下,他抬步往外走去,衣袍翻飛。
“師尊!”雲眠抓住他的一角衣袖,還欲再說些什麽。
宮祈沒有回頭,甚至腳步都沒有停頓一下,魔氣化刃斬在她手腕上,雲眠急退,手背上落下一道很深的斬痕,再晚一步整隻手都會被盡根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