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開始她求他雙修的時候他百般不願,後來好不容易答應了她也隻是公事公辦,隻像是完成任務一般。
雖說她還是有幾分受不住,卻也不像現在這般清淺的呼吸打在他臉側混著些少女的甜香。
他的喉結上下滾了滾,骨節分明的右手掌在她腦後,製住她離開的動作,另一隻手長指還圈在她纖瘦踝骨。
微微用了點力道收緊,“你的補償,不夠。”
寒涼微啞的聲線飄進她的鼓膜,阮軟笑了笑率先貼上他的唇,“那你就……自己來取。”
輕輕摩'挲。
宮祈微微起身,身子不自覺的越發靠近,阮軟仰著頭往後傾,柔軟的腰肢彎成一個弧度,被圈緊的踝骨腳心踩在他大腿上,隔著一層薄薄的裏衣。
她唇間溢出一絲輕口今,珍珠般泛著微粉的玉趾蜷了蜷,扯動他玄色衣料。
……
阮軟靠著他緩了很久,杏眸含了水霧更顯清亮明澈,唇色也是緋靡的紅。
說起來隻是一個親吻就讓她變成這幅模樣,她還真是沒出息。
“今天我們去趟結界吧,前兩天失蹤的弟子們到現在都沒有找到,恐怕是已經……而且再不出去村民們也撐不了多久了,我想再去試一試。”
“那天你跟我說你暫時還不想出去其實是騙我的吧?你是懲惡揚善心懷天下的仙君,如果有辦法破除結界怎麽可能會不顧他們的性命……”
宮祈沉默著沒有說話,垂下的眼瞼遮擋住眼內濃黑情緒,心髒像是被一雙大手狠狠捏住。
她總是在不經意間提醒他——
他隻是一個不能見光的替身。
出去?為什麽要出去?
隻有在這裏,她才能是屬於他的。
他笑著答應,“好。”
他們出門的時候碰到了雲眠,剛好打了個照麵,她冷淡的麵色滯了滯,眼神在他們身上掃過,主動往後讓了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