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快穿:當嬌軟美人成了炮灰

合歡宗女修(70)

另一邊阮軟剛把宮祈從**踹下來。

“你可是堂堂魔尊,怎麽一天到晚的纏著我,就沒有別的事要做嗎?”

那天阮軟撲入他懷中後還別扭了一段時間,最後還是答應了他的提議,盡情“折磨”著他。

連捅他兩次後心裏的氣其實已經消了很多,她不打算要他的命了,她要羞辱他。

宮祈第一次給她洗腳的時候還不太熟練,水珠四濺,打濕了地上鋪著的絨毛地毯。她想起來以往他那些不做人的事,時不時就踢他兩腳發泄。

有時他正在拿著布巾仔細擦拭著她小巧精致的玉足,看著他那副低眉順眼的樣子,突然想起來他強'迫自己時的樣子,還帶著水珠的足直接踩上他肩膀,恨恨的踢上幾腳,粉嫩的趾蹭過他**的脖頸肌膚和一小節白皙鎖骨。

他卻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

氣得她踢起盆內水珠,濺了他一臉。

宮祈被踢下床後起身,墨袍垂下,“主人,不是要讓我取悅你嗎?”

華麗的聲線不帶任何對此稱呼感到的羞辱。

阮軟捂住耳朵,“我說了別再這樣叫我!”

她惡劣的要用這個稱呼羞辱他,但他真的這麽叫了,還一副不鹹不淡的樣子,尷尬的隻有她自己。

“那主人想讓我喚你什麽?”

“隨便你!”

宮祈黝黑的眸子望著她,灼灼。

鬆鬆抓住她的腕骨,緩緩傾身而下,聲線微啞,“阮阮。”

她沒有應聲。

他又喚了一聲,“阮阮。”

她悶悶的應了一聲,有些不情願。

“你的魔界不管了嗎?”

“不用擔心,隻是一些小事,手下的人能處理好。”

“誰擔心你了?那這幾日你怎麽總是收到傳音,聽的時候還避著我?在防備我?”

“沒有。”他承認,“是出了一點問題。”

他還想再說些什麽,“不回去處理嗎?”阮軟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