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怪你,傷口疼不疼?”顧斯年朝她坐近了一些,長臂自然的攬上她的腰肢,“乖,回答我。”
聲線不輕不重,還帶著慣常的散漫。
阮軟想要低頭,卻被他帶的整個人都靠在他身上,“不,不疼了。”她磕磕絆絆的說。
轎車平穩的停下,阮軟等著他先行下車,正準備跟著他下車,腿彎和後肩環上一雙手,下一秒失重感傳來。
她被整個端了起來,手卻克製著不敢去摟他的脖頸。
“……還是我自己走吧。”她有些不安的道。
他隻當做沒有聽見,“抱著我。”
她搭在身上的手交握在一起小幅度地擰了擰,抬手猶猶豫豫的不敢放上去,搭在他肩上時依舊收著力。
他抱著她回了房,一路上有人看到阮軟那張熟悉的臉,心中吃驚她不是和裴少帥登報結婚了嗎,怎麽又回到了府中,還被少帥抱在懷裏。
心中好奇卻也不敢明目張膽的談論,隻是不著痕跡的多看了幾眼,而後默默猜想著些什麽。
而唯一知情的張副官卻閉口不言,不會透露半分隱情。
後麵他們被敲打過,就更不敢說這件事了。
阮軟被他抱回了他的房間,色調冷淡的屋中看上去沒什麽人氣。
顧斯年用手肘開的燈,她被輕輕放在黑色床單上,被子折開一角。
後背壓在他手臂上,阮軟有些不適,腿彎還勾在他臂間,她半仰著頭望著他,沒有直接說想要回自己的屋子。
她抓了抓手下的被單,“我不用回原來的屋子嗎?”
想起那間破房間,他的睫羽垂了垂,無端落寞了幾分,“以後,你和我住。”
顧斯年鬆開她,白皙修長的指熟練地解起襯衫上的扣子,形狀完美的胸'肌一點點顯露出來,若隱若現。
阮軟卻沒有心思欣賞,心上像是被壓了重重的一層陰影,她手腳並用的後退著,軟著身子語無倫次的說,“我不想……我身體還沒有好……對,我身體還沒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