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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軟連抓帶撓的撲上去,穿著高跟鞋的腿也忍不住用上,至於一旁的刑具,她是沒膽子用的,看一眼就讓人膽寒。
她本來不敢動手,在他再三的要求下才好似忍不住心裏的怒氣,衝上去發泄了一番。
結果他竟然在笑,“隻是這樣就夠了嗎?先從簡單的開始好了。”
一截堅硬的鞭尾被塞進她手裏,幾乎是同時,反作用力傳過來,襯衣上出現一道鮮紅的血痕。
他動作不停,她的手好似成了一個工具被他帶的一次次往他身上揮去,心裏卻沒有半點報仇的爽快感——
這隻是他想要的罷了。
她猛地掙開他的手,腳步不穩的後退一步,大片的紅讓她心情有些煩躁,語氣難得的有點衝,“我並不享受淩虐別人的快感,我先走了。”
她的手被抓住,力道微微有些重,她聽到他說道,“我喜歡你對我發脾氣的樣子。”
她轉身對上他落寞的神色,“我不知道該怎麽做才能獲得你的原諒,很抱歉選擇了這種方式,但我真的沒有因此逼迫你的意思……我隻是想讓你消氣……”
他滿身血汙,卻小心的攬她入懷。
鼻息間縈繞著熟悉的血腥氣,好似在某一刻也曾有人帶傷攬住她,她失神一瞬,腦後被溫熱的手掌捂上,往他懷中帶去。
她任由他的動作,手臂下意識的環上他精瘦的腰,一個名字呼之欲出卻又隔著層迷霧。
莫名的悲傷情緒有些克製不住,眼眶隱隱熱起來,嗓音中帶著淺淺的哭腔,“就算是消氣了……我也還是討厭你……”
“那就討厭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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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位置在一夜間顛倒了起來,某種無形的東西開始改變。
阮軟霸占了他的房間,不再允許他和她睡在一起,白日裏明明在外麵忙著公務,回來後也不急著休息,就賴著她房間裏,趕都趕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