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快穿:當嬌軟美人成了炮灰

瀆神(27)

另一邊寧淮簡直要急死了,一連發出來好幾條消息都沒有收到回複。

腦海中出現某人那張穠麗蠱惑的臉,怎麽也坐不住了,玻璃杯砸在桌上的聲音略重,水珠晃出,撒在他略有些粗糙的手上,幾顆恰好積在腕上的手窩。

寧淮甩了甩手,又在屏幕上打了很多字,卻隻敢小心的試探。

收到新的回複後,他終於確定了什麽,也不再信息轟炸了。

隻一張臉略沉,懨懨。

阮軟洗漱完躺到了**,屋內是歐式風格的設計,色調柔和。淺灰色窗簾擋住巨大的落地窗,木質地板上鋪了地毯,帶帽式台燈置在床頭邊的櫃子上,發出柔和的光。

賀添舟卻沒有回主臥,畫室的燈亮著,底下的門縫間隱隱透出些光來。

畫架前,他戴著一副金絲墜鏈眼鏡,鏡片後的眉眼略低,透出些認真來。他執著畫刀,指端染上些油畫顏料,在畫布上落下了一場雪。

身前堆起的雪人憨態可掬,眉眼清冷的姑娘露出大半張側臉,頸上繞著的圍巾半截延伸而出,一直到畫布外,不知去向。

牆上還掛著幾幅,有初見時她著著神袍的,略低眸望下來,下車時她側身回望的背影,銀發從他指尖掠過……傾注了愛意。

在他筆下,她不是清冷的神明,而隻是他心悅的女孩。

皆是寫實,唯有一幅不同。畫上她隻出現半身,白色神袍取而代之的是拚接而成的色塊,色彩濃烈到絢麗,幾乎鋪滿了整個背景,銀白長發在身後散開,她的眸子略彎,唇角勾起一點笑意。

賀添舟繼續在畫布上落筆,手背抵了抵鼻梁上架著的眼鏡。

放在一旁的手機無聲的亮了亮。

……

既是留住了一次,便會有二次三次。

白天他陪她在附近約會,偶爾處理些公司的事,晚上又順理成章的把人留下。

就這麽幾日過去,他懂得過猶不及的道理,沒再留她,親自開車把人送回了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