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快穿:當嬌軟美人成了炮灰

瀆神(32)

兩個人都不是什麽花拳繡腿之輩,動作間都好似帶著點要置人於死地的意味,誰也沒有留手。

寧淮從小到大找他麻煩的人多了去了,他的身手是在一次次反抗中訓練出來的,和著血淚。

至於賀添舟,一招一式間皆帶著血腥戾氣,在國外的地下格鬥場性命反倒是一文不值的東西,回國後許久沒有親自動手了,卻也沒有生疏。

東西倒了一地,停手後也隻是呼吸略有些粗重,衣服褶皺明顯。

嘴角的血跡幹涸在上麵,寧淮用力擦了擦,野獸般凶戾的眸子極亮,“很晚了,還不滾嗎?”

賀添舟好似沒有聽見,他一邊放下袖口一邊走到桌旁,從大理石台麵上拿起那串紫檀佛珠,隨手帶上,袖扣還未扣。

他麵上沒有什麽傷,白衣掩蓋下的身軀卻帶著些青紫,扣著紐扣的指骨皮膚破損,血漬幹涸。

雪白襯衫上的紐扣都一絲不苟的扣好,褶皺的衣料捋過,黑色大衣搭在手臂上,他又恢複了那副禁欲的模樣,好似方才的瘋狂從未發生過。

玄關處的門傳來輕微的碰撞關合聲,屋內再沒了賀添舟的動靜。

寧淮冷冷的看著他走出去,額發因著方才劇烈的動作而散亂。他沉著臉,舌尖頂了頂嘴角的傷口,已經烏青起來。

那點血漬還殘留在那兒,腰腹處還隱隱作痛,他麵上卻看不出什麽。

寧淮先去臥室看了眼阮軟,看到她沒有被方才的動靜吵到,才小聲的退了出來,幸好當初裝修的時候用的隔音材料夠好。

他蹲下身子在客廳收拾,地毯上被他們帶下的杯子被撿起,移位的椅子挪回原位……

他到浴室裏洗澡,水聲中腦子裏一直回**著賀添舟說的那句話。麵上帶出些恍惚。

——我們已經確定了關係。

……

樓下大早上就開始熱鬧起來,一件件物品被運進房子,動靜持續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