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九月,T大開學。
熱浪翻滾,連呼吸都是悶熱,空氣中像是附著了層什麽,寧淮騎自行車過來,隻背了個黑包。
幾乎目光所及之處都是拖著行李箱的新生,地麵滾輪的聲音不斷,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穿著馬甲的誌願者上前,“你好,需要幫忙嗎?”
她的麵上有些熱,“是要去報道還是宿舍?”
說話間趁機抬頭看了他一眼,恰好與他對視上,她掩飾般低頭,看上去有些緊張。
“謝謝,但是不用了。”
頎長身影走入了人群中也十分顯眼,她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可惜隻是背影。
她發給姐妹,一個語音撥過去,“啊啊啊啊,我在門口看見了一個超帥的帥哥!!剛才對著他我都不知道怎麽說話了,真的很帥,聲音也很好聽……是吧?看背影也覺得不一般。所以我為什麽沒有要聯係方式!?不行我不跟你說了,我要去表白牆上撈一撈……”
撈人的不止她一個,從背影照到側臉照,再到高清正臉特寫,寧淮幾乎霸占了表白牆。
於是T大大多數人都知道了,今年金融係有個神顏新生。
寧淮注意到了旁人注視的目光,卻並未在意。在報道結束後就離開了學校。
他不打算住校,已經提前在學校旁邊買了間小公寓,此刻回到公寓,看著空****的房間,情緒不高。
高考後他報了本市的大學,卻還是有些距離,不能天天和阮軟見麵。
上課一個月後,寧淮憑借著之前在學校被孤立欺負的經曆將心軟的神留了下來。麵對他可憐兮兮的請她陪他一起上課的要求,心軟的神根本沒辦法拒絕。
那天早課,寧淮騎自行車帶阮軟去教室,為了方便,銀白長發用一根簡單的木簪盤起,身上的連衣裙複古。
就在寧淮去停車的那一小段時間,阮軟站在教學樓門口,同樣上早課的學生從她身側走過,於是表白牆上出現了她單人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