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盛景知,你能不能放我下來?”
“知知。”他糾正道。
說完又把人往懷裏收了收,完全忽視了她的問題,沒有把她放下來的打算,恨不得抱著她不放。
香香軟軟的一團被迫窩在他懷裏,她不敢掙紮,生怕惹怒了他也被他變成一灘血水,連說話都小心斟酌。
“知…知知,這樣我有點不舒服。”
他低頭,視線一碰到她就像是黏住了一般,“哪裏不舒服?”
眉頭也皺起來,含著明顯的關心。
阮軟微微避開眼,“你身上有一點冷。”
他的步子停下,阮軟忙不迭說,“其實也還好。”
盛景知抱著她重新走動起來,他的體溫是偏低,但,“你沒有穿鞋,我不能放你下去。”而且他也並不想放她下去。
被他一提醒,赤'裸的足觸碰到肢體和器官的感受以及看見活人被分食的畫麵再度出現在她腦海中,她的麵色發白,足底也像是又有小蟲子在往上爬,麻癢。她安靜下來不再說話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找到的地方,酒店電力設施還未癱瘓,他抱著她坐上電梯,直達頂層的總統套房,酒店裏十分安靜,除了他們沒有第三個人出現。
就連喪屍也遠離了這個地方,也或許是被他全部清理掉了。
中央空調持續工作著,一進總統套房清涼的氣息就撲麵而來,不似外麵的悶熱。
盛景知抱她進主臥,裏麵沒什麽生活過的痕跡,被子折開一角,看上去十分整齊,不見什麽個人風格明顯的私人用品。空氣中氤氳著一股淺淡的木質香氣,和貼在他懷裏聞到的相同。
他把她放在床沿,讓她坐在灰色床單上,也不在意她身上的髒汙染上了床單。
一身潔白的襯衫因著抱她的動作蹭上了不少血汙,阮軟臉側的血汙幾乎都被蹭到了他的身上,隻留下一點淡淡的微紅血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