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答應,阮軟依舊保持著那副低落的樣子,“那我們什麽時候能走呀?”
盛景知唇瓣動了動,門鈴聲突然響起,他立刻說道,“有人來了,我去看看。”
明顯高興的樣子,找到借口逃避她的問題,眼睛都亮了亮。
阮軟看著他離開臥室,氣的踢了一腳地上擺著的包裝袋,歪倒後高跟鞋掉出來。
她倒要看看是誰來壞她的好事!
她趿拉著薄棉拖出去,地毯吸音,踩在上麵的動作又重又急,卻依舊沒什麽太大的聲音,隻能從大幅度的動作中感受到她的怒氣。
“是誰呀?”
看到她出來盛景知連忙走到她身前,攏了攏她的襯衫領口,兩條白皙的長腿卻沒法遮住,隻能暫時靠他擋住些許,“阮阮到裏麵等我好不好?我很快就把他解決了然後進去找你。”
他這麽說,她反而偏過頭往那邊看了一眼,一張熟悉的臉映入她的瞳孔,“喻淩!”
阮軟臉上出現驚喜,迫不及待揮開盛景知搭在她襯衫領口的手,跑過去躲到喻淩身後。
他身上裹著喪屍的血,味道有些惡心。她有些嫌棄,沒有靠的太近。
喻淩也在看她,她跑過來時兩條纖細大腿從襯衫下擺伸出來,腿部線條繃起,身上穿著的明顯就是男人的衣服,衣料翻飛,寬大的領口露出大片白皙,鎖骨形狀漂亮。
喻淩把她護在身後,聲音很低,像是淬了冰,“他欺負你了?”
她重重點頭還帶著一絲委屈,“嗯!”完全沒懂他的意思。
於是喻淩眼神一厲,周身漫上殺氣淩厲如刀,“我殺了他。”
聞言,她麵上出現些錯愕,那也沒到這份上。她隻想讓喻淩教訓他一下。
盛景知看著阮軟的眼神有些受傷,像是被拋棄的小狗,可憐的安靜著也不說話。落到喻淩身上時眸中隻剩一片漆黑,“早知道剛才就應該殺了你,不該覺得耽誤時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