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們遇到了好幾波喪屍,隻最後一次有些凶險。
上百隻喪屍堵住他們的必經路,看上去黑壓壓的一片,腥臭的口水滴落在變形的柏油路麵上,嘶吼聲交織在一起。
車頭撞倒一片喪屍,輪胎猛地刹住,喻淩猛打方向盤,車身快速旋轉,又撞倒一片。直挺挺的堆在車前被推遠又被壓過,肚腹爆開,器官都被壓成泥,卻仍舊還有行動力,隻阻攔了它們一時的動作。
車窗此刻倒是都打開了,五彩繽紛的異能砸在喪屍身上,打在地麵時有黑色瀝青濺開,一旁的建築被破壞,頃刻間變作廢墟。
阮軟埋在盛景知懷裏,明顯的難受。
他漆黑的眸子落在她的發頂,動作不甚熟練的輕輕拍了拍,帶著些安撫意味。
在他們的合力下喪屍已經被清理掉一批,盛景知手掌輕抬,粗壯的藤蔓將眼前的喪屍盡數束縛住,瞬間穿透它們的腦,有交疊的噗嗤聲響起。
正要將它們吸收,手指頓了頓突然想到些什麽,看了阮軟一眼,藤蔓從喪屍腦中抽出,而後消失。
在場的人有些訝異的看著黑壓壓的喪屍倒地,喻淩轉頭看了他一眼,而後將地上的喪屍燒成了灰燼。
晶核散落著壓在灰燼上,強烈的對比下更顯剔透,像是發著光。有絲絲縷縷的顏色在其中流動。
三輛車裏的人都下車收集晶核,然後被林克正收入空間。
盛景知攬著阮軟沒動也沒人有什麽意見,他告訴盛景知他們一般回到基地才會分晶核,盛景知點了點頭,並沒有那麽在意。
越野車在基地門口停下,四麵圍牆很高,上麵覆滿了電網,入口處開了一道門,前麵擋著路障,有提著槍的人在高處站崗。
他們下車,越野車被收入空間,救助回來的普通人被安排成幾隊檢查身體,登記身份信息,然後會有人給他們安排住處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