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二層,完全打開的電梯遲遲未有人進入。
冰冷詭異的播報聲在空曠空間中再度響起,似是催促著他們進入。
方才聽到動靜後他們從各處快速聚在電梯前,一時並未妄動。
但他們終究還是要進去,喻淩率先踏進電梯,小隊隊員自然跟了上去,盛景知牽著阮軟一同進去,靳淮插著兜懶懶的跟在他們身後,還有其他幾人也走了進去。
能容納近二十人的電梯站滿了人,其他人隻能等不知是否會到來的下一趟電梯,被迫暫時分開。
像是感應到了電梯內的情況,電梯門開始在他們麵前一點點合上。角落處的隱蔽攝像頭發著紅光,在電梯內明亮到刺目的白光中不甚明顯。
靳淮微微歪了歪頭,避開那點不能被輕易察覺的紅光,眼瞼搭下。
梁靖年正操縱著台麵上的控製按鈕,隨意抬頭看一眼牆麵上的監控屏幕,視線猛然頓住。
他身子壓在台麵上前傾,遮擋在眼鏡後的眼微微瞪大,似是要將每一個細節都看清楚。
“……是他。”
“是他!竟然是他!”
梁靖年語速越來越快,略帶著瘋狂的神色伴隨著他在狹小的空間中回**的聲音,莫名顯得有些詭譎。
女研究員看著他略有些魔怔的狀態,上前一步卻沒有碰他,“老師,您怎麽了?”
梁靖年猛地抓住她的兩隻手臂,神情癲狂,“他回來了!實驗一定能夠成功!”
她的手臂被用力抓的有些疼,此刻卻半點也顧不上,也是一麵激動的神情,“您是說那一位?!”
她看向監控屏幕,試圖從裏麵找出那位實驗天才。
可惜在實驗室暴亂前以她的身份根本不夠資格見他的麵,她隻是聽說過,如今當然認不出究竟哪一位是他。梁靖年也沒有要說的意思。
一陣失重後電梯停下,顯示在負四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