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當即就回去了,氣閘門並未第一時間打開,他們在門口又殺了一會喪屍門才打開,梁靖年有些驚訝的看著他們,“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他照舊是一件白大褂,裏麵套著一件襯衫,衣服十分幹淨,還散著一股淡淡的肥皂味。頭發也是微濕,沒什麽形狀的塌下來,水珠沿著發梢滴落。
注意到喻淩的視線,他解釋道,“我想著你們沒那麽快回來就抽時間去洗了個澡,應該沒等我很久吧?抱歉,下次我會先讓別人在這裏看著。”
又問道,“突然回來是有什麽事嗎?需不需要我幫忙?”
喻淩沒發現什麽破綻,“並沒有什麽重要的事,隻是阮阮在外麵有些待不住了,我們送她回來。”
梁靖年善意的笑笑,主動提議道,“那要不要進去休息一會?”他看一眼未關上的隱蔽門,補充道,“如果不介意的話。”
他看向阮軟,像是在詢問她的意見。
她也不知道客氣,“那我能不能用我們自己的被褥?”話是這樣問,已經叫盛景知去找林克正要。
沒有攻擊性異能的人都在培育室和研究員們學習關於植株的知識,梁靖年把人放進去。阮軟和喻淩已經朝休息室走去。
梁靖年沒有跟上來,喻淩進去浴室,勘察裏麵殘留的痕跡。
……
這天後,梁靖年麵上一副著急離開的樣子,實則半點也不著急。
那件事他並沒有告訴任何人,隻自己暗地計劃著。
隨著異能者們的清理,實驗室內的喪屍越來越少,他苦苦等待的時機就要到了。
這日,異能者們清理喪屍結束後回來,靳淮和盛景知卻不見身影。
喪屍清理的差不多後他們以小隊形式在外麵搜尋各處,試圖找到資料,他們二人恰好分到一組。盛景知本就打算殺了靳淮,剛好趁機動手,遲遲未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