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快穿:當嬌軟美人成了炮灰

身患絕症的大小姐(18)

“我也有這個意思,就算莊醫生不提我也要請你留下,一樓的客房已經在讓人打掃了。”

以她的身體狀況,就算現在退燒了也有反複再燒的可能,之前也是有過先例的。

莊霽寒微微頷首,目送他離開房間。

房門未關,皮鞋遠去的動靜漸漸變輕消失,開放的空間內安靜的好似點滴落下的聲音都能被聽清。

莊霽寒看到她幹燥的唇瓣,身上還有汗珠滲出,依然在失水,重新拿起玻璃杯倒了杯水,又放入吸管,“喝一點補充水分。”

吸管被送到她嘴邊,她還是躺著的姿勢,微微側一下頭就能將吸管含入口中,但她拒絕了,沒有紮著針的那一隻手推開玻璃杯,連拒絕的話都沒說。

她看向陸行野,“你過來。”

推開時帶著些微汗意的手觸碰到他漂亮的指骨,骨節精致、修長冷白,天生便是適合拿手術刀的。看上去像是藝術品。

陸行野走過來,莊霽寒把玻璃杯重新放回桌上,被拒絕了也依舊溫和,主動讓開位置讓他過來。

在一旁看著。

陸行野站在阮軟麵前,方才的情緒都被暫時壓下,“您有什麽吩咐?”

“扶我起來。”

他麵上沒什麽表情,略薄的眼皮微微搭下,不直視她的臉。她穿著短T,手臂壓在被子上,袖口很短,纖細蒼白的手臂伸出,想隔著東西扶她起來十分困難。

像抱小孩那樣穿過腋窩隔著衣服把人抱起來也十分古怪。

於是寬大粗糙的手掌落到她手臂上,另一隻手捏在肩膀上,他微微傾身壓下來,獨屬於他的氣息盈滿鼻息,下一秒小心的帶著她起身,竟是笨拙的克製著力道。

後背被墊上兩個枕頭,她靠上去,他立馬就鬆開手,柔若無骨的滑膩觸感卻還殘留在掌心,指尖微不可察的動了動,麵上未露出什麽端倪。

阮軟手臂上的猙獰掌印經過一段時間更顯恐怖,在她還未清醒時莊霽寒已經上過藥,看著很像是她要摔下樓時拽住她留下的痕跡,看到時阮邵元更多的是慶幸她沒有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