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書房出來後,陸行野胸腔中翻湧的情緒幾乎有些控製不住,他急切的尋找著阮軟,最後在影音室找到了她。
影音室門沒有關緊,有電影的台詞聲從門縫中漏出來,他握著把手推開門,裏麵的燈關著,投影在屏幕上的畫麵發出昏暗的光。
她盤著腿坐在地毯上,身後就是沙發,直起身子時後背能貼到,麵前放著一個茶幾,上麵是零食和切好的水果。
長發隨意的用發圈紮成了一個丸子頭,後頸還有沒有紮上去的頭發落下,仰著頭看投影幕布。
陸行野關上門進去,在她身邊坐下,阮軟沒理他。他喉結滾了滾,“你說我們在交往。”
她沒轉過頭,“爸爸找你了,他跟你說了什麽?”
“所以那天為什麽拒絕我?”
陸行野的脊背挺直,聲音微啞,像是有沙礫滾過,鋒銳的五官在昏暗的環境下似是也失去了幾分攻擊性,不複強硬。
她想起那日的情況就生氣,秀眉微蹙,“你給我開口的機會了?”
她側頭,眼前恰好是他凸起的喉結,“反正我隻想跟你玩玩,沒打算和你長……”
“別說氣話!”
陸行野打斷她,寬大的掌心捂住她的唇,阻止她從嘴裏說出自己不愛聽的話,“是我錯了,大小姐原諒我。”
阮軟把他的手拍開,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蓋在電影聲下。
她沒有說話,眼神重新回到播放著的電影上,對坐在身邊的男人視若未見,沒分給他一個眼神。
陸行野被冷落,一開始還安靜的看著她望著幕布的側臉,後麵就恢複了本性,手臂突然環住她,掌心貼在她腰側將她壓向自己,“你可以生我的氣,但是不能反悔!”
阮軟猝不及防的倒向他,撞入他的胸膛,肌肉堅'硬緊實,後背也壓上一隻大掌,隔著雪紡質地的布料灼著她,“大小姐,話說出了口就要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