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她的聲音大老遠就傳過來,嗓門很大,打斷了他解釋的話。
聲音越來越近,阮軟顧不上再跟他多說,急忙把腕骨處被抓出的指印往衣袖裏藏了藏,“你別出聲!”
說完就要往門外走,再無多餘的一個眼神落在他身上。
葉寒川看著她略顯匆忙的背影,薄唇動了動,還是沒有出聲。
麵上熱度還未完全褪下,蒼白麵皮染上薄紅,卻仍舊掩蓋不住失血過多造成的沒有血色的慘白。
昨夜意識昏沉間察覺到有人靠近,他不能確定是否是追殺自己的人,本能地先將對方控製住,若是死士便殺之。但分辨後才發現被他用劍抵著的隻是一個小姑娘。
他未想過她會將自己帶回家,倒向她前最後的念頭也是她怕是會嚇得逃走。
搭在被子上的手掌心發燙,似是還殘留著接觸時滑膩柔軟的觸感,軟肉微微陷入指縫。錯覺般嗅到的甜香從被上一縷縷飄過來,藏在草藥味中,極為淺淡——
他強迫自己止住念頭,此非君子所為!他其實還想問昨夜他的傷也是她處理的嗎,即便他對她不算清白,這樣也屬實是不妥。
可若是就這般表明心意也未免太唐突了。
葉寒川心中有些苦惱,麵上卻仍舊是一副冷淡的模樣。
阮軟裙擺翻飛,跑出門外將房門關上,著急到發出砰的一聲,門板都晃了晃。
喊她的聲音都到了院子門口,阮軟再次扯了扯衣袖,連忙應聲,“李嬸,我在呢!”
李嬸拎著竹編提籃進來,看到她站在關著的屋門前,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沒有多想。
阮軟連忙迎上去,嘴甜道,“李嬸你來的正好,昨天我上山挖了點新鮮的菌子,你剛好可以帶一點回去。”
她有點胖,挽著提籃的手臂彎曲時擠壓在一起的肉從袖口布料下透出形狀,長相不算親和,甚至有些不好惹,隻看外表不算是個好相與的人。